产城融合 智慧星标——试议摩托车产业改革之于大湾区经济形势下对江门腾飞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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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始于交通规划、被某国内知名媒体误读并刻意发酵的“江门禁摩,引发了机动车行业和江门市民的一场热议,当地与摩托车相关的生产、销售、服务单位甚至开始讨论转产、转移等战略性话题。“禁摩”何以如一枚深水炸弹激起千层浪因为摩托车是从江门大工业辉煌时代幸存至今的传统制造业,不仅仍在为江门经济提供重大比例的贡献,而且是当地大部分居民长期的生产、生活工具。笔者到过很多国内外城市,江门是摩托车品牌整车生产和配套厂家最多、产品生产和出口总量最多、道路摩托车数量最多、摩托车使用最规范、基础设施最完备,二轮机车与人行并其他交通工具最和谐共处的城市综合之最。当我们说到江门,除了血缘遍布全球的华侨之乡,我们还骄傲地知道,因为摩托车,全球对江门质量   NO.1   的赞誉。

很多经济专家朋友担忧地认为, 这几年,第二产业是江门 GDP 的重要组成,但刨去房地产和基础建设之后, 还剩下什么假设摩托车不得不离开, 江门所谓的新材料、高端装备、先进制造将几乎变成依附型生产,据观察, 江门并没有做好这一调整的准备。当粤港澳大湾区的其他城市迅速成长的时候,江门地方主导经济 、主导产业的说法中的实体经济抓手是什么传统产业衰退,第三、第四产业欠发达、人才外流、消费力不足的尴尬情势下, 摩托车行业也迎来了国三改国四、燃油车限期退市的考验,两会代表连续三年就摩托车产业的出路提出议案。2017-2018 年间,江门市政协领导带队走访了上海、江苏、浙江、四川、重庆、广西等多地市的领军企业和多家院校, 就结合新规范新科技开启行业新局面的问题进行了 5 个月的调研,最新《创建摩托车产业基础研发平台,推动我市摩托车产业转型升级》的提案,详细分析了江门市摩托车产业当前所具备的优势、面临的困难,提出了, 一、以帮助企业技术过渡、技术联盟为基础的产业发展路线图 ;二、从 ECU 起步,与互联网、5G 等高端科技联合, 打造物联网平台影响力,实现江门总部、全球贸易;三、由政府牵头,与城市行政管理结合,打造摩托文化, 有步骤地实现摩托车管理智能化到摩托车特色智慧城市等多方面有前瞻性的建议。在江门市政协、市科技局、工信局、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大力推动下,新组建的民办非企机构 -- 江门市创新摩托车产业服务中心在 20194 月获得了成立批准。该中心承载着引领江门市摩托车产业迅速转型升级的非营利目的,并期待通过中心的努力, 实现摩托车产业的发展路径融入城市发展战略,使这一产业成为智慧城市经济增长的明星产业。









关于产业战略发展路线之产品导向

第一步,止衰减,求稳定,帮助行业众多企业从国三过渡到国四。

应国家环境保护要求,201971 号我国将针对燃油摩托车的新生产车排放标准强制执行国四标准,实施“国四”标准意味着摩托车要全部升级为燃油电喷系统,而原化油器作为燃料供给系统的摩托车将禁止在国内销售,为此,所有原国三标准生产的摩托车必须完成电喷系统与发动机的重新匹配才能执行新标准合法定型生产。而我市 16 家的摩托车整车生产企业中, 除大长江集团具备了一定的技术优势和研发创新能力外,其他大部分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相对较弱,不少所谓新开发产品只是外观设计的更新换代, 没有能力对发动机等核心部件实现自主研发、创新,也没有能力独立完成电喷系统的技术改造。当“国四”标准强制执行期限越来越近,江门市大多数燃油摩托车企还有较多原在线车型没有完成满足国四排放标准的系统改造、光盘目录登记等上市销售条件,受到这一因素的影响,2018 年、2019 年,我市摩托车产业较以往同期销量比整体下滑。协助中小型摩托车企业完成电喷系统与发动机匹配工作是江门市创新摩托车服务中心急切想要协调开展的工作。

第二步,抓紧时机促进油电融合, 为油转电打好基础。上世纪末电动自行车产业兴起时,正值江门市摩托车产业蓬勃发展, 市场供不应求,企业对电动能源缺乏预见或无意参与。上海、江浙板块几乎包揽了全部电动自行车知名品牌和2000 万辆成品车的销售,而电动自行车因为无需证照无需年检的便利,迅速成为最受短距交通亲睐的工具,严重冲击了小排量摩托车市场,江门制造不仅错失了电动自行车市场,更错失了电动系统开发的原动力。

在不少发达国家陆续公开燃油车停止销售的时间表,我国海南省也率先明确 2030 年开始全面禁止销售燃油汽车的情势下,2018 年间,国家工信部针对电动自行车与电动摩托车都发布了新的标准,其中特别指出 2018 年7 月 1 号开始电动摩托车的行业资质套用现有摩托车资质目录,这相当于国家工信部指出了摩托车的电动化是产业转型升级的必经之路。

ECU( electronic control unit 行车电脑控制单元)提供的大数据基础和摩托车行驶、驾驶证照管理制度,使摩托车具备了电动自行车难以实现的进入智慧安全体系管理的功能,而电动自行车这么多年暴露的安全、能源等方面的瑕疵又使政府职能部门不得不考虑用轻便摩托车取代电动自行车这一出路。这正是江门摩托车企业抓住政策机会,迅速选取产品方向,抢占电动轻便摩托车市场的关键时点。

第三步,提前布局二轮电动汽车市场。电陀螺平衡技术的实现和完善, 使摩托车的全位自动平衡成为现实; 在土地资源越来越紧张、城市停车难成为普遍问题的当下,私家交通工具需要综合考虑安全、便捷、灵活、集约等因素;有专家提出,兼顾安全、隐私、便捷、快速等功能的两轮汽车是摩托车产品在十年内的终极方向, 它将揭开全智动的便捷共享交通工具的新时代。电子技术、人工智能、新材料、新能源为未来的产业提供了若干可能,而唯一的必然是,科技正以前所未有的快速进步中,江门制造应吸取前车之鉴,从转战海外等被动适应市场的战术中醒悟,抢先布局产业发展战略。这不是一家企业的责任或所能,它应是集全城智慧和资源的一次契机和攻略。

从基础研发合作起步,互联共通,构建智慧城市模式2019 年 4 月,江门市创新摩托车产业服务中心提议,根据行业特点, 分步选出各摩托车厂多数车型共用的几种发动机,利用成员单位国家摩托车质量检测中心(广东)的设备及人才优势,将为数不多的几个型号的发动机的燃油喷射系统匹配成果,服务于江门本土所有摩托车厂。5 月,该中心走访了全市 12 家整车企业和系列摩托车配件企业,核实了多数整车企业尚有多款常用车型未完成电喷系统改造,已经完成技术改造的机车电喷系统经应用发现有改进的需要。由此, 浙江嘉兴某电喷厂家率先提出开放系统源代码(ECU),助力江门摩托车产企业加速技改。ECU 的开放,使全车监控不再只是假设。

电喷系统 ECU 的开放,意味着摩托车物联网建设的起步。摩托车 ECU 是目前只用于发动机电喷系统的集成电脑,在获得源代码的前提下,将其改造成汇集全车整车零部件的中央电脑系统没有太大技术障碍。与此同时,通过互联网技术、5G 技术,将每一台摩托车的信息与生产、销售(和售后)、保险、登记、治安、交通管理、能源供给等平台关联,形成全产业大数据,和“产业   +”的摩托车物联网。

江门市创新摩托车产业服务中心成立不久,就走访了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和中国移动的江门分公司,了解到互联网、云计算技术已经成熟,研发、制造、销售、采购、售后、消费、管理等各个终端和功能都可能无缝链接。如果说单辆机车及其系统、互联网、大数据、城市基础设施、基站设备、5G 技术等都是摩托车物联网体系的组合单元,那么,对大数据的管理和共享,使制造者、驾驶者、道路使用者、城市管理者等等相关的主观能动者均成为了产业参与者,实现从物到 “智” 的转化。通过物联网基础设施、云计算基础设施、地理空间基础设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以及维基、社交网络、Fab Lab、Living Lab、综合集成法、网动全媒体融合通信终端等工具和方法的应用,2012 年,北上广深等中国第一批智慧城市已经实现组织(人业务 / 政务、交通、通讯和能源等城市核心系统以协作方式相互衔接。

20188 月,汕头市潮阳区对外宣传,称全国首创“零费用 + 物联网”模式的摩托车智能管理系统,是该区智慧城市管理的一大创举,潮阳区在摩托车内植入管理芯片的做法, 功能局限于交通监控和防盗,其当时没有条件借助 ECU 加数据产生驾驶使用和商品流通领域的互联,而江门摩托车产业从 ECU 开放起步,从更基础更科学的起点开启智慧城市的建设,显然更具有先天的优势。

国家信息中心公共技术服务部发言人说,移动互联网是智慧城市的 “神经”,为智慧城市提供无处不在的网络; 物联网是智慧城市的“血管”,使得智慧城市实现互联互通;云计算是智慧城市的“心脏”,所有数据、所有服务都由它来提供,所以它是一个“心脏”,为城市各领域的智能化应用提供统一的数据平台;而大数据则好比智慧城市的“大,是智慧城市建设发展的智慧引擎,在这些新技术与新应用的支撑下, 智慧城市得以快速推进和发展。截止2012 年年底,全国智慧城市建设中信息技术投资将超过 1 万亿元,到 2015年将超过 2 万亿元。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发展应用,智慧城市建设掀起一轮新的热潮,正逐渐改变着中国新一轮城市竞争格局。《中国智慧城市发展水平评估报告》评价江门是智慧城市的“追赶者”, 利用城市的产业基础和技术沉淀,抓住摩托车技改和产业合作的时机,江门完全有希望实现弯道超车。



集全城优资,打造以摩托车为标签的 “三满意” 特色智慧城市

国家信息中心信息化和产业发展部发言人曾经指出,中国智慧城市发展存在几个核心问题,包括缺乏有效的顶层设计理论和方法、缺乏可持续的动力机制和长效的运营发展模式,指出推进新型智慧城市要具有清晰的战略定位和政策取向,要制定与发展方向相匹配的规划与实施路径,建议从完善顶层设计包括完善管理制度、完善投融资机制、技术实施层面等), 挖掘潜在的应用需求,培育有效的应用载体,构建合理可行的商业盈利模式,增强使用者的用户粘性等方面着手布局。

笔者认为,江门市以摩托车为基础产业,以摩托车物联网为抓手,打造特色智慧城市,不仅在战略上可行, 战术上必行,更是使政府、企业和民众共同受益的江门大事业。

江门市有摩托车整车生产企业 16 (具工信部机动车公告目录资质), 零部件及相关配套企业 300 多家,上下游产业链涵盖五金、机械、化工、塑料、橡胶及销售等众多行业,2018 年,整车产量达 312 万辆,产业链总产值200 亿元;2108 年末,江门摩托车保有量 140.41 万辆,摩托车出行比例38%,是人均摩托车数量最多的城市;江门也是全国较早实施摩托车专用道的城市,目前已在白石大道、发展大道、建设二路、环市路、丰乐大道、双龙大道等城市主要道路划定摩托车专用道,是全国摩托车交通优化先行先试的代表。江浙、重庆等原与江门并列的摩托车产业重地转移制造业重心,使江门成为城市基础、产业配套最完善的摩托车实业地市,在没有其他产业可以有效替代摩托车产业的经济地位,而这一产业还有经济增长空间,并且能够带动城市向未来方向进步的前提下,江门有必要加重摩托车产业在城市经济组合中的地位,并围绕这一战略定位制订对应的具体措施。

在完善资源配置和产业结构方面。相比新立项定位发展摩托车产业, 准备重金招商的其他城市,江门更容易吸引产业转移的外地优势整车企业; 由创新摩托车产业服务中心倡导的“技术共享服务体系,引入江浙先进技术企业,弥补了区域技术上的短板,促进了产能,更旨在瓦解行业内企业”同行是冤家”的隔阂,将单打独斗的个体意识发展成资源共享共同进步的城市产业战略,将管理成本转移为共同产出;打造产业“专利池,把一个单一企业的知识产权变成产业联盟的共享技术,宏观上,不仅有助于发挥集群的智慧,促进技术创新开发,其深层次的意义在于,能够帮助地方主导产业的形成,并以此将一个地方的产业技术上升到行业的突破而为全球关注的高度;从微观上,研发企业快速回收投入,并能获得更多的样本数据, 缩减研发周期,同时能够降低大多数生产企业的成本,释放产能提高销量, 也激发个别技术领先的企业主动创新突破瓶颈;广州城市规划限制促成了江门摩托车产业布局的天时地利,引进以出口为主的摩托车零配件交易市场,完成摩托车专业市场的配套,使产业结构更加完整。

物联网建设将向城市管理者提出基础设施配套的系列要求,这里所谓基础设施既包括道路、管网、基站、车辆等硬件设备设施,也包括标准建立、互联网、云平台、传感技术、智能系统等软件要求,以及技术工人的准备。例如标准的制订和共同遵守是共享和协作的前提;油改电的实施, 必然使城市燃油加油站的配比减少, 同时要求加速充电桩、换电站、换电电池的投入;城市道路和停车场的建设要提前规划;摩托车创新产业中心能够发挥倡导、组织、解说的功能, 而地方政府、主管部 门、资源 国企、ICT 供应商、生产商甚至消费人群等更多主体的开放加入,才能使智慧城市的建设和运作基础更加牢固等等。

在产城融合的传播和品牌效果打造方面。江门有一支比较成熟的摩托车越野车队,由气派摩托团队主要参与,从 2005 年开始,用自产摩托车参加国家体育总局主办的全国越野锦标赛、全国性公开赛 28 站,获得 105奖项,已经建立了江门知名度,培养了明星产品,先行创立了体育和产业结合,相互促进的成功案例 ;经过调研,江门有条件、文体旅部门也表示支持在新会区打造全国第七个摩托车国家专用赛场,开展国家、国际级别的赛事;民办工业博物馆、摩托车文化节、摩托车封闭试车场等项目也有不少的意向投资者。工业和文化、体育、旅游产业的跨界合作,是提高城市工业品牌影响力;提高城市居民体验感的有效举措。以此期待能进一步实现广交会摩托车永久专场在江门市设立。人 才 正 向 流 入, 消 费 人 口 增加, 也 将 刺 激 第 三 产 业 的 发 展。原国务院参事、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牛文元介绍,据世界银行测算, 一个百万人口以上的智慧城市的建成, 在投入不变的条件下,实施全方位的信息管理将能增加城市的发展红利 2.53 倍,这意味着智慧城市可促进实4 倍左右的可持续发展目标,不是一个简单 GDP 参数增长可以评价的。有明确定位的实体经济和产业发展战略路线是产业凝聚力加强的首要条件, 投资者和本地企业家信心更足,但是, 在产品、产业和城市事业的路径中,也将涉及资源重组、利益重新分配,具有前瞻性的、体现法律滞后的、风险回报共享的公私合作伙伴模式已经放在讨论议题中;更多有实力的同行进入江门,意味着现有供应商面临更激烈的竞争。我们希望政府能够充分发挥市场驱动的效用,出台加速去库存、促增长、补贴物联平台加入、补贴改组合并等系列鼓励政策,尽量使不论新入或原生的产业企业能够普遍获利。

城市居民最能产生正向切身体会的,是收入增长、环境美好、生活更便捷、安居成本更低,强调优化配置,以更加精细和动态的方式来提升政府的行政服务效能和管理模式,使城市的产业经济、市政管理、社会民生协同发展,构建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的两性社会,提高老百姓的幸福感,是判断好政策的重要标准。

习近平主席在亚洲文明对话大会发言时强调“历史的发展、社会的繁盛、人类的进步,都离不开文明的滋养和引领”,“文明因多样而交流,因交流而互鉴,因互鉴而发展”。由于历史原因, 江门摩托车企业间的开放、交流、包容、互生的生态环境尚未形成,企业实力参差不齐,有一些实力强大的企业暂没有打破固有的发展思路,没有跳出企业禁锢的社会责任感 ;因体量不大、研发实力不强,多数中小型摩托车企业面对“国四”排放标准时显得“手足无,甚至面临着“关门”的危险。与时俱进、创新发展迫在眉睫,但即使是技术合作、数据平台、标准共建等基础工作,都需要建立共识,在项目伊始, 常常更需要职能部门的政策指引和市场利益驱动,这不仅是一个综合发改、工信、商务、科技、财政、税务等多部门的系统工作,也是产业相关企业需要共同关注、参与、倾力的重生。

我们可以推演,假使江门定位以摩托车为主导制造业的智慧城市,于大湾区于中国都不失为一种特色和创新